正文 楔子：家庭暴力
一面镜子在男人的脚下打碎了，散落成无数闪着光芒的碎片，房间里回荡着碎片着地时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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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男人并不满足，他的心中燃烧着一股无名的怒火，踩着一地的碎片向墙角处的女人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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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瑟缩着肩膀，像一条母狗一样蹲在墙角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。逐浪70d56dce083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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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更撩拨起男人的火气。逐浪a944d9e19c0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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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打的。逐浪10237db9c68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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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采说，带着鞭子去见你的女人。逐浪9b418be25da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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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话说，女人，三天不打，上房揭瓦。逐浪a1422f6af84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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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有暴力，哪能换来女人对男人的尊重？逐浪6184b00bc0b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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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三步两步跨到女人跟前，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，用力一扯，将女人提了起来。另一只手顺势掴向了女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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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哀求着：“求你了，别打了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逐浪d2ecee53cc9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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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了？逐浪ca6c97adce8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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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了就不打你了吗？逐浪e2f1d72378f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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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哼了一声。逐浪d8e07bccd16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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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忙活了一天，满想回家能吃顿热饭，没想到，这个臭女人竟然没有做，还说自己生病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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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女人，能不打吗？逐浪64b164fad5c1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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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力一甩，女人扑倒在地，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却被男人冲上来，一脚踢在小腹上。逐浪71422cf8c018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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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疼痛难忍，捂着肚子嗷嗷地叫着。逐浪14b7545ebbc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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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女人的叫声，男人心中非常满足，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征服的快感。逐浪37598c9586c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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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喜欢这个场面了。逐浪10bc86abf0b2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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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喜欢听女人嚎叫求饶的声音了。逐浪b96d38f8b9b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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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起来！”男人命令道。逐浪cde38f7deb7c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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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艰难地爬起来，低着头，垂着手，站在男人面前，就像一只温顺的羔羊，。逐浪7cbfbcc1142a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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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脱！”男人的声音冷冷的。逐浪8f37c207dbc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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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犹豫了，她知道还在就在某个角落偷偷地张望着，她怎么能……逐浪4852355a4ddf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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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巴掌又抡了过来，女人脸上顿时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。逐浪7104101708a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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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脱！”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威严。逐浪308730ed263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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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在……”女人兀自争辩着，声音很低。逐浪510ce0fdcb9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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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抡起膀子，又是一个耳光，之后冲上前来，将女人按倒在床沿上，扒下裤子，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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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匍匐在床沿上，泪流满面，哽咽着说道：“孩子，闭上眼睛……”逐浪d3c6ee24ecf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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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旁的衣柜里，一个孩子正提心吊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，男人哼哼哈哈地叫着，母亲痛苦地呻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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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清澈的眼睛渐渐混浊了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、爱怜和仇恨……逐浪daa2c8c9d9f94
正文 1，龙现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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育林高中的历史老师谢俪低着头，匆匆地走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。逐浪6c7e35ceefa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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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明媚的午后，阳光丝丝缕缕地撒向人间，照得每个人都暖洋洋的，心情也会跟着舒展起来。但是，谢俪的心中却充满阴影，她不敢正视任何一个人，生怕被人认出她就是那条最近特别红火的内裤的主人。其实她也知道，报纸上的照片都已经处理过了，不会有人认出她的。可她还是担心，还是慌乱，还是害怕着周围的每个人。逐浪84974fc7d62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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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的商业广场人声鼎沸，广场上搭起了一个简易舞台，一个厂家正在搞促销活动，音乐震天响，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在舞台上劲歌曼舞。舞台下面是一群表情或激昂或痴呆的看客。商业广场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这种低俗的表演，谢俪对此已经习以为常。她继续低着头匆匆赶路，可是刚才无意间瞥到的一幕深深地烙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，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看了看舞台。逐浪85516a83786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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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的幕布上画着两条张牙舞爪的龙。逐浪a3dd987892e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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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是红色的，躯干蜿蜒着，腾挪着，形成两个极漂亮的S形。逐浪3e70b0dc013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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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，是中华民族的图腾，是中国的吉祥物。逐浪385370f9801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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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不止一次见过龙的图案，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她心潮澎湃、躁动不安。逐浪c78c7b954392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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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条龙安静地贴在幕布上，仿佛在闭目沉思，又似乎在聆听着噪杂的音乐。逐浪a61601616d4d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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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呆呆地看了一会儿，继续赶路。逐浪5a5ed9d7b35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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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……”逐浪d1c0534e6ca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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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叫她。逐浪d498a668b05e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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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紧张地低了低头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。她可不想被人认出来，万一那人问她要去哪儿，她该怎么回答？毕竟看心理医生，并不是值得自豪的事情。如果同事知道她去看心理医生了，会把她当成精神病人的。她可不敢这个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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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……”逐浪692351c4b7d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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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还在叫她，声音是那么悠远。逐浪547293e40b9d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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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怔了怔，她不能继续装作没听见了。她停下了脚步，盘算着编造一个什么样的谎言。逐浪807f044efaec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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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头看了看，人们或者行色匆匆，或者驻足观看低俗的表演，没有一个人正眼看她，没有一个人在注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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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自己听错了？逐浪97fbf5af2ab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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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幕布上的两条龙似乎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。逐浪06a3b2beaa8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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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弯曲的爪子现在开始伸展开来。逐浪845a0cc2fef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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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的眼睛在转动着，看着劲舞的姑娘和无知的看客。逐浪5c21732631c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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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拼命地揉揉眼睛，继续看看两条龙。逐浪7e0ef429a2a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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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条龙嘴巴动了动，一个悠远、辽阔的声音传了出来：“你是谢俪吗？我们找了你很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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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看两条龙，又看看如痴如醉的人们，舞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春风满面地蛊惑着：“还等什么呢？赶快抢购吧，机不可失，时不再来。”舞台下的看客们跟着轰然叫好，似乎已经被主持人的话打动，准备掏出钱包抢购了。没有人注意到两条龙已经改变了姿势，没有人听到两条龙开口说话了。逐浪b18661270e2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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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又说话了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俪：“你是不是很烦啊？”逐浪95c21ee5f6d3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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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猛烈地摇摇头。逐浪de7beba9331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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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觉！逐浪ee11ac5fa219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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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幻觉！逐浪21c52ea77bdd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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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不可能发生的！逐浪012ed2766fc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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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啊，我的脑袋怎么了？难道我真的要崩溃了吗？听说一个人精神分裂的那一刻，会清晰地听到大脑里的一根筋断了，就像正在演奏的琵琶断了弦，那应该是铮然一声，然后整个人就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。难道自己也要疯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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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拼命地摇着头，急匆匆地向前走。逐浪282dc4ebe256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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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停地走路，不停地运动，可以帮助自己战胜幻觉。逐浪003c0281796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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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一个男人的T恤衫突然映入眼帘。逐浪4d762a98a528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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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恤衫上也印着龙的图案。逐浪0c6c4544343d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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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条白色的龙。逐浪8203eff247b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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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张牙舞爪。逐浪b610f1563fd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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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龙也开口说话了：“谢俪，我们是来帮你的！”逐浪fbf2e62e546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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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全是幻觉！逐浪bf3894bf93bb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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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压力太大，幻觉便趁虚而入了。逐浪bb19446447f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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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怪不怪，其怪自败。逐浪338bf4f6c0c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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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付幻觉的不二法门就是不理不睬，全当没发生。逐浪ae06590338f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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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低着头匆匆走去。逐浪cba2f7413f08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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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灯亮了，谢俪站在路口畏缩地看看左右，一辆公交车驶了过来，停在路口。逐浪0b7fbd070d2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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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车的车身上喷涂着烟草的广告，一条黄色的龙蜿蜒着占据了整个车身。逐浪97c2c16487e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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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龙的眼珠子动了动说道：“谢俪，你不要怕啊……”逐浪4b7f2d0fa233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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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惊慌失措地闭上眼睛，捂住了耳朵。逐浪275ce84b8fdc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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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觉，全是幻觉，这是不可能的。逐浪d69733473c86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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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灯亮了，谢俪随着人流穿过马路，迎面又是一巨幅广告，广告上一条紫色的龙仿佛要冲向蓝天，可是它却一扭身，对着谢俪说道：“谢俪，我们是来帮助你的。”逐浪16caa653330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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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，你们走，”谢俪终于忍不住了，大声喊道。逐浪cceb7ce0f10e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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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停下匆匆的脚步，看看这个奇怪的女子，然后又各走各路。城市里的人们就是这样，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，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女子突然的自言自语，哪怕这种自言自语是声嘶力竭的，是充满恐惧的。逐浪428aec5c082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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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大叫之后，耳边清净了很多，那条紫色的龙又把丑陋的头转向了蓝天。逐浪cda47daffe3e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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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心中稍安，赶紧又低下头继续赶路。逐浪68677cfc6aa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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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拐角处，谢俪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：阳光心理咨询室。逐浪ab234139a01d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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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门口站了很久，左右张望半天，确定没人注意，这才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。
正文 2，恐怖记忆
丁飞看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女人，微微笑了笑说道：“请坐。”逐浪80037e5d54d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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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人，丁飞见过很多，他们总觉得看心理医生是一件丢人的事，必须偷偷摸摸，不能光明正大。也许中国人普遍存在这种心结，中国文化存在着把心理问题道德化的倾向。孔子说：“君子坦荡荡，小人常戚戚”，那么“坦荡荡”的君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呢？当然不应该有！而一旦有了，那他自然就不是“君子”了！所以，太多的中国人有了心理问题也不敢去看心理医生，即便去看了，也要偷偷摸摸像是做贼一样。逐浪470d39e47d9d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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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个女人叫谢俪，之前打过电话预约，预约的时候就很紧张，生怕被别人偷听，直到得到了丁飞的承诺电话旁边没有别人，她才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丁飞没想到的是，这个叫谢俪的女人，竟然这么漂亮，不，不仅仅是漂亮，而应该用惊艳来形容。逐浪444c9df9d5c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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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蛋圆圆的，很丰润，很饱满，脸腮是粉红色的，当她挤出一个笑容向他示意的时候，嘴角处便泛出两个酒窝。她的鼻梁挺拔，线条流畅，鼻翼上的几滴汗珠更是增添了些许的妩媚。嘴唇薄薄的，没有涂口红，但是那种自然的红色更加诱人。她扎着一个马尾辫，梳拢在脑后，两只耳朵非常小巧玲珑，耳垂却很厚，扎着耳洞，戴着两枚小小的耳钉。最美的是她的眼睛，那是一对狐媚的眼睛，弯弯的，有着勾人心魄的力量，睫毛长长的，忽闪忽闪的，丁飞就像看到了天上的星星。她的眼睛也是那么清澈纯净，但是清澈纯净的眼睛里却藏满了悲伤、惊惧和不信任。逐浪d3bc6db9160b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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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到丁飞如此打量自己，不禁心慌意乱：“你……你认识我吗？”逐浪aeb9d495750e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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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收摄心神，又是微微一笑：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认识你呢？”逐浪e16d773f429b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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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让来咨询的人敞开心扉，就必须找到他们的心结所在。逐浪5f5b30c621ce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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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咽了一口唾沫，低着头，双手不停地轻轻搓着。逐浪3289eef7c9e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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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遇到烦心事了？”逐浪042edc73409f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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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我很痛苦。”逐浪3639dfbb4239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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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很痛苦，人生来就是忍受痛苦的，”丁飞说道，“所以，不要害怕痛苦，要正视它，才能战胜它。”逐浪b6e606d9a7fb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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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犹豫地抬起头：“每个人都很痛苦？”逐浪e94b26e68d1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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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逐浪ac690a400caf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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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有痛苦吗？”逐浪032b74812f0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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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然有了。”逐浪03e2f2a7c75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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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我看不出来你有痛苦。”逐浪0d51124747a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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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我战胜了它。让我们一起战胜你的痛苦好吗？”逐浪a6b05f454b1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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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吗？”逐浪bbdbf87a2fc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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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能，”丁飞看着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说道，“你首先要勇敢地面对你的痛苦。能告诉我，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痛苦吗？”逐浪612692676b9f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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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逐浪606b19f1a69a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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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很难开口，我们尝试一下其他的办法好吗？你不妨试着把自己的事情，当成别人的故事，你是一个旁观者，来讲述那件事情。你准备讲一个什么故事呢？”逐浪fc919df69da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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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。”逐浪97942f5a3ad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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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爱情故事？”逐浪8ac92d2a430f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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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不是……”逐浪d953df34bec2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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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么故事呢？”逐浪4cb8d5cdeb7e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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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女人上当受骗的故事。”逐浪57a64e90ab6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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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静静地听着，他很想知道，在这个漂亮女人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？什么事情能让天仙般一个女人伤心至此？什么男人能忍心欺骗这样一个女人？逐浪07914363413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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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谢俪突然不说了，开始啜泣起来。逐浪85b3eaa66de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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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逐浪a8ef669b54f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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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男人打那个女人。”逐浪9931b5e2994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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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顾客——丁飞愿意这样称呼，而不愿意称呼为“病人”——的思维经常是很跳跃的，这个时候，心理医生不要试图去引导顾客回到刚才的话题，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顾客的思维走。逐浪adac2c7f6aeb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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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逐浪b265851657bd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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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公交车站……男人抓住了女人的头发……男人打女人的耳光……他把女人打倒在地……男人踢女人的肚子……女人流血了，很多很多血……”逐浪608dedfe7d8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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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流产了！逐浪c3564c85821f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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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漂亮的女人竟然被打流产了！逐浪d79c5a7fa34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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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接待过很多顾客，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经历像这个女人一样悲惨，要知道孕育一个生命，对女人来说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。而竟有人丧心病狂地对一个孕妇拳打脚踢！逐浪9c7e82acbb3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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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想象着当时的情景，觉得不寒而栗。逐浪e92b2c9fcfc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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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一定哀嚎着，乞求着……逐浪88c9fc91d01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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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也许还会咒骂她，用尽世间最恶毒的字眼来污蔑这个漂亮的女人。逐浪83fc7a75dc44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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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诊室里，空气异常凝重。逐浪564b104fa06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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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打骂的声音和女人哀求的声音仿佛弥漫了整个房间。逐浪9e9a2018d73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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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男人得意地笑了，他说：‘孩子，孩子在哪儿？你就是个骗子。’……女人在哭，男人说：‘以后别来烦我了。’……”逐浪44150d22269f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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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沉浸在对往事的悲痛回忆中，她嚎啕大哭，仿佛要发泄出所有的冤屈。逐浪516fcae55b60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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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舒缓情绪非常有效的方法。逐浪ad8276d66ff2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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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哭就哭吧，把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吧。逐浪dd5852e2174d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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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看着谢俪，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柔情，眼睛里竟然也溢满了泪水。逐浪fefc0afff14b6
正文 3，醉汉
谢俪离开阳光心理咨询室的时候，心情舒缓了很多。经过一场嚎啕的大哭，不愉快的情绪发泄出来了。但她仍然不放心，让丁飞保证不要泄露她的秘密，丁飞自然一口应承下来。逐浪b9f6f8d6919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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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偷偷摸摸地走出门，看看周遭没人才走到马路上。逐浪99dbe47c399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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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已经黑了，路灯亮了起来。逐浪4d39695e173f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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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夜晚更加浮华，更加生气勃勃，到处都是夜游的人，有出来吃饭的，有出来会友的，还有许多是出来寻欢作乐的。各色各等的人们，东奔西往，穿梭往返，奢靡着整座城市。逐浪2e67c8a8b7d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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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低着头匆匆赶路，盘算着如果遇到同事，该撒个什么谎，该骗同事说自己去哪儿了？逐浪5e674736abb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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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路边是一个小酒吧，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，斜着身子叼着烟，时不时地喷出一个个眼圈。看到谢俪走过来，一个个吹起了口哨，一人叫道：“小姐，请你喝酒啊！”其他人哈哈地笑。逐浪fe3cad3908f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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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着几个不正经的年轻人，心里忐忑不安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，走过了小酒吧。逐浪e5aaa730e008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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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是一片恣意的、低俗的叫喊声：“别走嘛，搞一下嘛！”逐浪c9ecaf2c6232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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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钱，倒贴我都干啊！”逐浪4ac4010c70f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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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心中充满了厌恶，为什么总有这种恶少来滋扰人间？这种人就该下地狱，不下地狱，也该把舌头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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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逐浪efa12652c90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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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，谢俪已经走到一个小巷子里。逐浪79d90360106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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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逐浪a7b139ba987d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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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那些恶少？逐浪6424801346a4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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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头也不敢回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逐浪6d6462a334ad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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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然，你不要走啊！”逐浪9bafa397e6a8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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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传来一声呼唤。逐浪67bdefa2599b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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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转过身，只见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向前来。逐浪9ca6ee9a636e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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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然，小然，你不要走啊，我好想你啊……”逐浪4f41714cb2d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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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汉渐渐走近了，谢俪又慌乱起来，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巷子，万一……逐浪7e74e815318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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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赶紧转身离去，却被醉汉一把抱住。逐浪6dba11fd3475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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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然，我好想你啊，你不要离开我啊……”逐浪b28ba29de2c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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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挣扎着，但是醉汉抱得很紧，她根本无法脱身。逐浪e292e78e1b8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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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阵混浊的酒气扑鼻而来，谢俪恶心得直想吐。逐浪d33a4e1dc13d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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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手，你认错人了！”逐浪3ba27dcbc0b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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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然，我不放手，我不放手，我怕一放手，你又离开我。小然，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？我好想你啊……你亲亲我，好吗？”逐浪22e1636adcf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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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汉的嘴唇直往谢俪脸上帖。逐浪8d642667b869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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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命啊，救命啊，抓流氓啊，啊，不要啊……”逐浪72e108ae4a6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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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声嘶力竭地大喊着。逐浪f73c687c526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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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正好有个警察在酒吧街上巡逻，听到求救的声音之后，连忙跑到小巷子里，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，而女人在不断挣扎，二话不说，硬生生把男人拖开了。逐浪04e5a02338b7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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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然，小然，小然，”男人惊慌失措地喊道，“不要离开我，不要离开我，小然……”逐浪caf4d16da13d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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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挣脱了警察的胳膊，又冲向了谢俪。逐浪b050e0bc9d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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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吓得哇哇大叫。逐浪c36e1e3d9f2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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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飞起一脚，将男人踹倒在地，然后拿出一根尼龙绳，将男人绑了，押解到派出所。逐浪7f7a1baefe4d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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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兀自闭着眼睛，嘴角流着涎水：“小然，你回来了，真好，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，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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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满心不乐意地跟着警察来到了派出所。她没想到来看个心理医生，竟然还遇到一个酒鬼，更没想到，还要到派出所做笔录。她本来要拒绝，但是警察说必须跟着走一趟。逐浪fa35bb983d14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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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，谢俪说了自己的姓名、年龄、工作单位之后，又讲述了事情的经过，谢俪觉得，这个警察的眼神怪怪的，他时不时地瞄一下自己，然后又赶紧看着笔录本。警察问话，难道都是这样的吗？逐浪e956f91e6b5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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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醉汉已经呼呼大睡了，坐在凳子上，耷拉着脑袋，双手软塌塌地垂下来。逐浪882d227ab86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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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嘴角竟然还挂着幸福的笑容。逐浪08d06afcc69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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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真奇怪！逐浪f9e41f0fdea9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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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是生活在痛苦里的，每个人生来都是要忍受痛苦的。逐浪fd4083b780cb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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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的话在耳边响起。逐浪284db344a8c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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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醉汉，心中又有什么痛苦呢？逐浪69ca8484633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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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站起来，拿着笔录本狠狠地拍了一下醉汉：“起来，这是你睡觉的地方吗？”逐浪b2ff90421b0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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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汉毫无反应，这让警察恼羞成怒，他觉得很没面子，尤其在一个美女面前对一个醉汉束手无策，他觉得很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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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一个男人，遇到美女，都想出出风头，显示一下自己的雄风。逐浪ca99f34d6b2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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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许是自然界中所有雄性动物的通病。逐浪19ce3cecd7d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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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难过美人关，警察自然也不例外。他浑然忘记了法律，忘记了纪律，猛然一推，将醉汉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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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汉哐啷一下倒在地上。逐浪7a70b6749708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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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着，突然觉得不忍。逐浪c914511ef5e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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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生来都是要忍受痛苦的。逐浪6cef1e3e97cd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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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同病相怜，何必要互相伤害？逐浪7225b11d648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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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汉还是没有醒，他躺在地上继续呼呼大睡，而且还打起了呼噜。逐浪ed42ba2f8795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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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更加恼怒了，正准备拳脚相加，门外又走进一个警察。逐浪4c1b053b524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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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赶紧整理一下衣襟，敬个礼：“张所长！”逐浪753acdae1416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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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所长是今天晚上的值班领导，听到这边有声音，便过来看看。逐浪91420ea30f22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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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王，出什么事了？”逐浪7e96c7adb755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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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醉汉要强奸这个小姐。”逐浪fde59b7ea24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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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王故意把案件夸大，要不他难以向领导解释为什么打人。逐浪0098b370fae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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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听到王警察的话，羞红了脸，她想辩驳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逐浪3efef222a39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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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所长看看倒在地上的醉汉，笑了笑：“睡得还挺香，这样能强奸妇女吗？等他醒了，要问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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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”王警察局促不安地应道。逐浪f907f84c550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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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微微笑了笑。逐浪b9316bb2dc9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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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界中也是如此，当一个雄性动物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雄性动物时，总会奴颜婢膝以求自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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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所长又看了看醉汉，正准备离去，却突然转身吩咐道：“你把他脸转过来，我好好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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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警察把醉汉扳过来。逐浪bbb7b6478fb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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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汉还在打呼噜。逐浪6690f1d72f0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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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所长认清了醉汉，立即吩咐：“赶快松绑赶快松绑！还强奸妇女，警察能强奸妇女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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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警察不知道所长在说什么，但是所长前半句，他是听懂了，他赶紧把醉汉松了绑。逐浪c30b3fa9445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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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扶到椅子上坐着！”逐浪bd6ef4325bc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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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去弄点糖水来，给他醒醒酒。”逐浪f5f681fc976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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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毯子，给他盖上。”逐浪6f8d41e6ffb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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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逐浪95af69597813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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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忙完了，王警察犹豫着问道：“张所，他到底是谁啊？”逐浪92e5eb53d5e6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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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，谢俪也很想知道，一个醉汉，竟能让派出所长这么关心，毕竟来头不小。逐浪badc7cfcc8d7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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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所长含着笑，对谢俪说道：“谢小姐，对不起，我想刚才肯定是一个误会。这位呢，是市公安局的刑侦科长左佑，他肯定不是故意要骚扰你的，你看，这事……呵呵，能不能就这样算了？”逐浪f973ace0fe3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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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来也没想怎么样，是王警官偏要拉着我做笔录。”逐浪d5c7f2e81afe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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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，本来就是一场误会。”逐浪b893dafaa4e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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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刚才一直拉着我，叫我‘小然’，小然是谁？”逐浪c8b8cbcbd770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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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然是左科长的老婆，叫程然。”逐浪89b62b635e1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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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不敢再问了。逐浪9360aa2dd75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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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生来就是要忍受痛苦的。逐浪2dbb9b89772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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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上，还有幸福的人吗？逐浪6a1e3dcc60381
正文 4，红颜祸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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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非常困惑地站在一个水池子边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。她感觉有点冷，不由得缩紧了肩膀。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，她转头看看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剧组的拍摄现场，人们穿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的古装，跑龙套的来来往往穿梭不断，男女主角调笑着说着各自的台词。逐浪93f3f16014e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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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池碧波荡漾，微风吹来，水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。逐浪ace7e319917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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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空中飞来两条巨兽，谢俪定睛一看，正是商业广场舞台幕布上那两条龙。逐浪ea64fa57747d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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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心中紧张，她想赶紧离开这里，但是她却拿不动腿。逐浪98f78e67e3ef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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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条龙噗通噗通掉到了水池中央，一会儿又浮出水面，说道：“谢俪，我是来帮助你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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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，这是幻觉还是真实？如果是真实，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有龙的存在？如果是幻觉，自己的恐惧为什么如此强烈？逐浪050a9391033d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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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变成精神病！逐浪cff2fe449325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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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在心中默念着：“幻觉，幻觉……快消失吧！”逐浪412516bc82a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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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拍戏的演员们也紧张起来，男主角慌乱失措，问身边的女人：“妹喜，这……这该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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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喜！逐浪69ef6a8098b6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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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名字好熟悉啊，似乎在哪儿见过。逐浪1456a1d1792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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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定睛看去，叫妹喜的女人浓妆艳抹，浑身就像没长一根骨头，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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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喜娇滴滴说道：“杀了它们。”逐浪186b79a7f9ac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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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龙哈哈大笑：“我们可是大人物啊！”逐浪005768db0164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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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角又不知如何是好了。逐浪685d5fbd2bcb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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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喜继续说道：“那就传巫师占卜一下不就行了？”逐浪2ebc88206d8c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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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角大叫道：“传巫师进宫！”逐浪8ff971700df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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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跑龙套的演员向着谢俪的方向噌噌地走来，谢俪想躲避他，但是双腿还是动不了。逐浪61494923afc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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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逐浪47d1e4b045f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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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穿过谢俪的身子，径直走了开去，似乎根本就没看到谢俪。逐浪e19afee5d11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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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了吗？逐浪5c60d2d8ecc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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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我来到了一个死人的国度？逐浪831cdf4a893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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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哪种情况，谢俪都惊惧得浑身发抖。逐浪7b076205d14f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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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池里的龙阴森森地笑了：“不要怕，有我们在呢！”逐浪412e87c62bdc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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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一个哆嗦，从梦中醒了过来，心脏兀自怦怦跳。逐浪afda1bd3d64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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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已经亮了，谢俪躺在床上回味着梦中的情景，总觉得似曾相识。她翻身起床，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东西碰到了地上，那是历史教科书、讲义和一本小说《东周列国志》。逐浪e94afb0d8f1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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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匆地梳洗一番，谢俪带上讲义赶往学校。站在讲台上，面对着几十双求知若渴的眼睛，谢俪又恢复了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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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学们好，今天我们学习封建国家的分裂和民族融合——三国、两晋、南北朝。《三国演义》大家都看过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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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过。”逐浪b7b906b8c92e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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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三国演义》是根据陈寿的《三国志》改编的，这只是一本小说，不能当历史来学，否则就容易吃大亏。提起三国时代，你们印象最深的人或者最喜欢的人是谁啊？”逐浪b35f9fc3d4a1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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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们纷纷发言，有的人说最喜欢诸葛亮，有的人说印象最深的是庞统，有的人说是被诸葛亮气死的周瑜……叽叽喳喳，教室里闹成了一片，谢俪刚想打断学生们的讨论，一个学生却突然大叫道：“其实，三国里最牛的是个女人，叫貂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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貂蝉的故事人人皆知，不少学生对这一论点嗤之以鼻，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和睦、扰乱政局稳定的女人，怎么能成为最牛的人呢？逐浪9b061c5b351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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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学生却继续说道：“正是有了貂蝉，董卓才被杀掉；而董卓被杀，才拉开了三国的序幕。所以，貂蝉，开启了一个时代。”逐浪7f168a6b374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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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微微笑着，听着学生们的辩驳，她感到由衷得开心。逐浪4a6c85e4772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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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有独立思想、肯开动脑筋的学生。逐浪398a67126a5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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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个学生感叹道：“红颜祸水啊！古往今来多少事，都是毁在女人手里！”逐浪d0356a3027a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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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插话道：“这么说，老师可要不高兴了。”逐浪82d2abe2e9b4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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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里笑成了一片。逐浪2e82bd9e780c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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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问道：“你们知道‘红颜祸水’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吗？”逐浪b37ddf0a796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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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们摇摇头，一个个怔怔地看着年轻貌美的谢老师，不少调皮的学生心里已经在想了：“这么美的老师，会不会也是红颜祸水呢？”逐浪3b482cb3c937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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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颜祸水中，“红颜”一词出自《汉书•孝许成皇后传》，《祸水》一词则出自《赵飞燕外传》：“此祸水也，灭火必矣。”汉朝以火德而兴，这么说赵飞燕是说她将使汉朝灭亡，就像水灭火一样。后世就用“祸水”一词来称呼那些惑人败事的女子。逐浪c9de016703b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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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讲了这么一段渊源之后，学生们恍然大悟，教室里又开始了讨论。逐浪21094a61db6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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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心满意足地看看学生们，正准备继续讲课，却不经意间看到窗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，看到谢俪在看他，那双眼睛倏得消失了。逐浪f8842b217c29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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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一阵心慌，那双眼睛让她害怕，让她感到不寒而栗。逐浪4971ae5238e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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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里似乎充满了渴望。逐浪b6ebe4061f6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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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似乎带着一种邪恶。逐浪55e787189d2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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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他？逐浪36fdfa0ad42a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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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为什么要偷窥自己？逐浪4cc53f7a1b4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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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他一直在跟踪自己？逐浪4321c1dfe4c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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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越想越怕，再讲课时，已经不能流利地说话了。逐浪85c73e49241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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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们发出低低的窃笑声。逐浪1208de8873f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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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到一个学生低低地说了一句：“红颜祸水。”逐浪3fdcbec732cd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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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颜祸水！逐浪8d6ca426debc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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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我是祸水吗？逐浪d9a035037ab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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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件事情，我做错了吗？逐浪1a5d039d0d9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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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骗的啊！逐浪4aca3422f21f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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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婊子……不要来烦我……你以为你假装怀孕，就能得逞吗？……我打死你这臭三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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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记耳光扇了过来！逐浪a0ba15bd1e2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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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记拳头抡了过来！逐浪f89e16429fe9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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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又是一脚！逐浪eef75f84a2d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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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的脑海里闪现殴打的画面。逐浪fb338446225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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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际轰鸣着咒骂的话语。逐浪5b1d760f063a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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诅咒的声音越来越响，甚至在整个教室回荡。逐浪963814e5fe9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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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们惊愕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逐浪62bc31673ad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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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不是疑惑。逐浪750dc3d075d6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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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嘲笑。逐浪2678886fb12a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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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看穿了我的心。逐浪e554caac547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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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落荒而逃，也不理会身后鼎沸的教室。逐浪935c8f0c971a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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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急匆匆奔往阳光心理咨询室，慌乱地对丁飞说道：“我被人跟踪了！”逐浪ccb5f721b9e3c
正文 5，爱还是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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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坐在椅子里，端详着这个惊慌失措的漂亮女人。由于走路匆忙，谢俪的脸蛋泛起了潮红，几粒细细的汗珠在脸颊上慢慢流淌。听到谢俪的话，丁飞很自然地想到了偏执型人格障碍，有这种障碍的人整天疑神疑鬼，觉得全世界都在与他为敌，他们几乎怀疑所有人，而且不需要任何证据。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害，那件事情一定对她打击很大，以致于她竟开始疑神疑鬼了。逐浪3f66cca9713a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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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给谢俪倒了一杯白开水，说道：“不要紧张，我这里很安全。”逐浪f8898d521c1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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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谢俪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了，脸色不那么红了，丁飞问道：“你觉得是谁在跟踪你？”逐浪024cc360f5e2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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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！”逐浪82f3760b3fe3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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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？”逐浪9fa9bea49a4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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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憋着嘴不说话了。逐浪f8720e5256d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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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男人？”逐浪eb6bfd5423b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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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”谢俪用力地点点头。逐浪5a12f650cf7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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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只怀疑一个人与她为敌，那就不是偏执型人格障碍的症状了。看来，遇到任何事情任何顾客，都不能贸然地下断语。逐浪eab2875fac7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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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到他了吗？”逐浪f1a6a410a37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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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逐浪fad0b16fb04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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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为什么认为是他在跟踪你呢？”逐浪2a61e8b96c1f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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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到了他的眼睛，贼溜溜在窗外偷窥我。”逐浪4768fd06498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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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那是他的眼睛吗？”逐浪fe67b3a1bbfe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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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闭目沉思，接着缓慢地摇摇头：“现在不确定了，但就是他在跟踪我。”逐浪12c6720c336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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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有看到他的人，怎么这么肯定是他在跟踪你呢？”逐浪74b0bd7e72a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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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，但是我觉得他不会放过我的，他害怕。”逐浪158e870aae6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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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怕什么？”逐浪0b98be22ad2b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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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怕我说出他的丑事。”逐浪96ab52204dc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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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告诉我，他有什么丑事吗？”逐浪a27a4a7a22e8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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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痛苦地摇摇头，眼睛里沁出了泪水：“不能。”逐浪b34307d3e0e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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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逐浪41514d154bae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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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伤害他。”逐浪e268f8723ab2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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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爱着他？”逐浪bbb85bc3005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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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拼命地摇着头：“不，我不爱他，我恨他！”逐浪b5e83c8b7af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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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，尽管那个男人伤害了你，但是你却不愿意去伤害别人。”逐浪f9ccac82082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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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。”逐浪c696cc0cf4d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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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，”丁飞继续说道，“上次你讲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，你没有讲完。能告诉我那个男人是怎么欺骗那个女人的吗？”逐浪a3b44ccf41e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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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沉默半晌，终于说道：“那个男人说他没有结婚，他喜欢那个女人。他对女人很好，每次见面都嘘寒问暖，女人生病的时候，男人总是很体贴地照顾女人。于是，女人爱上了男人，并且和男人上了床。可是到最后女人才发现，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，而且还生了小孩。这时候女人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，她去找男人，男人却不承认。女人说她保留了一条内裤，上面沾有男人的精液，男人还是不承认。女人特别伤心，说要去投诉他，要找报社记者曝光，男人就开始打她。女人好伤心，好痛苦，她一气之下找了报社的记者，希望以此威胁男人，但是男人一点也不害怕，后来报纸上报了男人和女人的事。这时候，女人特别后悔，虽然报纸上没有登出女人的照片，但是女人觉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糗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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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豁然明白了，前几天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着这件事情，网络上也引起了广泛的热议。丁飞没想到，物议纷纷的女教师就是眼前这位顾客。他掩藏住惊讶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实际上大家都不知道，是吗？”逐浪bbf8a2716726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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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沉重地回忆着：“我觉得大家都知道了，但是没人问过我。”逐浪6f46093c1d22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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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人会知道的，放心吧！”逐浪0404a13ae44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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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他还来跟踪我。我很害怕。”逐浪d79805c049fd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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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为什么要跟踪你呢？”逐浪3761cd51a66b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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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那条内裤，他要拿走那条内裤。”逐浪74423bf443d6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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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，这会不会只是你的担心呢？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跟踪你。如果真的要拿走那条内裤，他也不会跟踪你啊，直接到你宿舍偷走不就行了？”逐浪1c5bd754622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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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沉思道：“也许，真的是我疑神疑鬼。”逐浪8c58335ef9d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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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要是你心理压力太大了，很容易紧张害怕。”逐浪679c44ab561d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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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那双眼睛……”逐浪be85dfd87075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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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那双眼睛！逐浪ca85e56ec6b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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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那双眼睛贼溜溜的。逐浪e69be9d307c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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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睛。逐浪7773084dd76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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睥睨着一切，鄙视着一切。逐浪9851622ab88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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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里，满是颠覆的欲望！逐浪5b109ed202e0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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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飞说道：“不要再想那双眼睛了，也许只是有人路过窗外，看到一个漂亮的女老师在上课，于是就看了一小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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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那眼神特别贼。”逐浪c34ea0ec079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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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，男人看女人，尤其是看美女时，眼神都是这样的。”逐浪b3b5e455a1b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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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人都那么坏吗？”逐浪db8b84b94ce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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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欣赏女人，难道就是坏男人吗？”逐浪854fc1cad64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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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不说话了。逐浪8a7ce6b6c8b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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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男人，什么是坏男人。逐浪f4ba640d225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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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这动物，有时候比女人还复杂。逐浪ed54d23a11c21
正文 6，跟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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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低着头，匆匆地走出了阳光心理咨询室。逐浪5499eeb09b3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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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秘在心头的话讲出来之后，她的心情好了很多。逐浪08006d83086c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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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风吹来，撩动着她的秀发，抚摸着她的脸。逐浪d88c01585bca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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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到一阵惬意。逐浪afeb50fa72da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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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不抬起头来走路呢？逐浪b7edcc4e942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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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会知道我就是那条臭名昭著的内裤的主人呢？逐浪7b491f6e075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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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抬起头，加入到奔忙的人群中。逐浪a59b87932d2a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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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啊，你们都在忙什么呢？逐浪dff099a87d96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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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想象着每个人的故事，他们都有着不一样的悲欢离合，都有着不一样的人生追求。为了各种各样的追求，人们尔虞我诈勾心斗角，人们一起陷入了无边的苦海。逐浪d01edf63b8ba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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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世本是苦海。逐浪fc98a44bf2d9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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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是岸。逐浪59fe109645a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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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谁又能甘心情愿地回头？逐浪f6361f74885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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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，她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。逐浪cd6a3ddf1b6f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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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，我们是来帮你的。”逐浪a8c33eacc53f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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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来得那么突然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，寒意从脊梁骨升起，并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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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那人的T恤衫上印着一条凶神恶煞的龙。逐浪2154ab35eb5d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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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条龙的眼珠转动着，嘴巴一翕一合：“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的！”逐浪e7aac31c90f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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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惊恐地停下了脚步，看着那条龙越走越远。逐浪dca00d15a8c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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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敢跟着往前走了，转过身穿进了一条小胡同。逐浪d38df9b8b39b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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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同很长，没有路灯。逐浪705e7404c41b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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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已经落山了，胡同里非常昏暗。逐浪c12af6f6681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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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隐约约的，身后似乎传来了脚步声。逐浪002abe217dbe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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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着地非常轻，但是在谢俪听来，却像是轰鸣，滚雷一样滚过她的心头。逐浪ffaec9f97f5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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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敢回头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。逐浪b4ea564659e4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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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只是同路吧？逐浪d307d6273de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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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脚步声为什么一直不疾不徐地跟着她？逐浪c2c408702424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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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该死的胡同为什么这么长？逐浪5679bcbe9f4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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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胡同？逐浪5a820d9e123b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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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越走越快，到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。逐浪994628302a8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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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身后的脚步声依然跟着她。逐浪cf22e6435e9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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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终于跑出了胡同，来到了热闹的马路上，她猛然转头呵斥道：“你想干嘛？”逐浪a41a379a7cf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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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胡同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逐浪4a8ae1ae235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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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刚才身后根本就没人？逐浪8e8b947fe96e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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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我幻听了？逐浪17730cbad29a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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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，只是虚惊一场。逐浪afc65999b96e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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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她感受到了更大的恐惧，因为方才的脚步声那么清晰，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理，怎么可能是幻听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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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后面跟着一个人，哪怕此人再怎么鬼鬼祟祟甚至穷凶极恶，他也毕竟是个人，恐惧也只是暂时的。可是现在后面没有人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呢？那种见不得光的东西？那将是最可怕的事！逐浪9481aff6a1cb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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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赶紧加入到人群中往前走去，可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又在身后响起。逐浪a3ed2aaefa2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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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但有声音，而且有气息。逐浪3453504df1fd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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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含着热气的空气吹拂着自己的脖子。逐浪89ed6a47094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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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到一阵阵痒。逐浪6d25d710eda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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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，这气流是从嘴里吹出来的。逐浪ef1ae1d0a75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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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又遇到恶少了！逐浪755148c262b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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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烦透至极，懒得理他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逐浪4361e746c71f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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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呼吸声似乎就在耳边。逐浪60b34229d0fe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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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很沉重的喘息。逐浪9bef2b22eb3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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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的！”逐浪c55089a8d44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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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了方才那条龙的话。逐浪4bf7c4fe06d5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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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跟着自己的是龙？逐浪b81c399628f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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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猛然回头，还是什么都没看到，人们都在匆匆赶路，没有一个人理会她。逐浪1a20307f994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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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走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站在原地愣怔了半天，才转身继续赶路，却与一个人影撞个满怀。由于来得突然，谢俪着实吓了一跳。逐浪c08f999d1b6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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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……谢小姐，你好！”逐浪4ca1bc48bbaa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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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狐疑地看着那人，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呢？那张脸有点面熟，胡子拉碴的，好久没刮了，脸上挂着忧郁的表情，眼神里有欣喜、喜悦，更多的是绝望。逐浪e6e43fc71a57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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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小姐，我是那个……那个酒鬼！”逐浪83d7ab9c283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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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立即想起来了，昨天傍晚就是这个人抱着自己叫着“小然”的名字。她打量了一眼这个不修边幅、落拓不堪的警察，说道：“这么巧？”逐浪acb413d591e5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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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不好意思地笑笑，谢俪看得出那个笑容几乎是挤出来的。逐浪bd3824f8392f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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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的笑，带着苦涩。逐浪4edf4abd296c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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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左佑走进一间咖啡屋。毕竟跟这个警察才见了两次面！难道因为这个警察面带苦相，自己对他很同情？也许是吧！这个世界上，每个人都在痛苦地活着，我们为什么不彼此依靠，彼此劝慰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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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面对面坐在长桌旁，桌子中央点起了一支白色的蜡烛。逐浪72567b3e5fae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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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觉得有点别扭，这气氛太温馨，太浪漫了。而面前的男人，基本上还算是一个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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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！逐浪2b979f441efb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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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必须离开这里！逐浪b202a0baddf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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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难道真的要成为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吗？逐浪2b79ca6fd8c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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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看到左佑的眼神，她又心软了。逐浪7362772830e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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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里藏着巨大的痛苦，藏着对幸福无奈的渴望。逐浪d1efc8875052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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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的警察怔怔地看着自己。逐浪d458a636894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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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毫不躲避，毫不掩饰。逐浪fec5f76f5bc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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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注视。逐浪a13c07117cc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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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烛光摇曳，谢俪看到左佑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逐浪739d346a033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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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左警官，你要看多久？”逐浪f0ef213cc5f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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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一怔，回过神来，不好意思地摇摇头，一粒泪珠滚落下来，他慌忙把泪水擦干，说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是专门向你道歉的。昨天，真的非常不好意思，吓着你了。”逐浪741053ed732c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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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，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”逐浪2da34b53449d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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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突然又出神了，喃喃地重复着谢俪的话：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，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……过去的事情真的能过去吗？”逐浪db53bdc115ad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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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心中涌起一股爱怜：“我不是伟人，我说的话也不是名言警句，不需要学习的。”逐浪df8137a49df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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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笑了，是那种灿烂的笑。逐浪bbe2ab6de0e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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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笑容散尽，脸上依然是浓浓的哀伤。逐浪3f122f9320fd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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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我跟你老婆长得很像？”逐浪b5e0aab7ee6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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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特别像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所以昨天我把你错当成她了。”逐浪895606b603a7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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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……”谢俪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，因为再说下去，很可能要触及左佑的伤心事。逐浪8696646895e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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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失踪了。”逐浪03531b3076e1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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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踪？”逐浪34533c6007a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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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逐浪44db9a6502f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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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久了？”逐浪136e9f69425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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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一年了。”逐浪f9a5777882c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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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怎么失踪的？”逐浪b73fa016aa0f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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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痛苦地摇摇头，眼眶里满是泪水：“算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逐浪c784e979fc7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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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活在这个世界上，就是为了忍受痛苦的。逐浪dd9851c12908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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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大的痛苦是不能向人诉说的痛苦。逐浪1a706aa03e48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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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上天啊，为什么一定要让人类痛苦呢？逐浪0a12d645235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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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着左佑落寞凄楚的脸，也不禁流下了同情的泪。逐浪1718ec49281fc
正文 7，诡异的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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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明明记得自己已经睡下了，可是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窗边，窗外树影婆娑，月亮撒下阴冷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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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轮明月，星空非常疏朗。逐浪8494a822e17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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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风吹过，树枝猛烈地摇晃，月亮周围很快堆起了浓浓的、化不开的雾气。逐浪77eceedc579f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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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巨龙突然从雾气中猛冲出来，其中一条落在了树枝上，把树枝压断了。逐浪6e9d52509de5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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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的脑袋紧贴着窗户，直勾勾地看着谢俪。逐浪16e9721b1365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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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的眼睛贼溜溜的，充满了仇恨，睥睨着一切，鄙视着一切。逐浪38180d1f3897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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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觉得浑身的每个毛细血管都冰凉的，她僵在地上，一动不敢动。逐浪92e46bdda59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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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教室窗外偷窥她的，正是这个眼神。逐浪90fe7b2bcbe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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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是真的，不是幻觉！逐浪524195af687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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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条龙开口说话了：“谢俪，我说过，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的。”逐浪b8af2f88ca34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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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逐浪786e4dc2e1ec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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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来帮你的。”逐浪d3420d988a5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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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我？我……我……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逐浪d50f5be2223d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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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需要的，难道你没有想过报复那个伤害过你的男人？”逐浪fe0ca0f6cd12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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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一点都没有。”逐浪fc93559f045f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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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，不要欺骗自己了！如果你真的没有想过，又怎么会拿出那条内裤？”逐浪8a07d1e19ffd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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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说到内裤，谢俪的脸马上红了。逐浪202d3a4e2ab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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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们也知道了？”逐浪2600971dbccf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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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神，当然知道了。”逐浪c58797e001ad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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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想怎么样？”逐浪8465336c6b6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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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送你一样东西！”逐浪f2f5041e12b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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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东西？”逐浪ac7dcbfefab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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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龙一飞升天，在空中腾挪起伏了一阵，重新回到窗外，对着谢俪吐起了口水。逐浪4413999fafaf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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粘稠的口水粘到脸上，冰凉的，谢俪觉得非常恶心，连忙去擦。逐浪1d2cf852146d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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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谢俪醒了，天已经亮了。逐浪6c3d869925f4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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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睁开眼睛，看看熟悉的天花板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：“好在只是一场梦。”逐浪14f71523378a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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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她依然不放心，因为那个梦太真实。她用手擦擦脸，没有粘稠的口水，心里这才塌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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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窗前，打开窗户，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，谢俪觉得心情也畅快起来。逐浪44690495bdb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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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路边，几个人正在议论纷纷。逐浪287b43032a6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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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树枝怎么断了？”逐浪6d3ce8d85ca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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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晚上刮了一阵大风，大概是被风刮断了吧？”逐浪e31194aebe6a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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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了，天气预报也没说要刮风啊。”逐浪b17211bcf07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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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听说吗？天气预报，胡播乱报。”逐浪3ad238cb61b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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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放松的心又揪了起来，她看看窗前那棵大树，的确断了一个很粗的树枝，正是那条龙压断的那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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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，到底是不是梦？逐浪79e26beb1ffc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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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世间真有龙这种动物？逐浪e6c4e64ed09e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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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胡乱吃了点早饭，匆匆赶往学校。昨天上课不辞而别，她必须对陈校长、对学生有个交待。当然不能说出真情，要不自己名声就臭了，就说身体不适吧……逐浪0e69d88567fa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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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微风吹来，清凉的，谢俪的步伐也跟着轻松起来。逐浪379240170da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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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这时候，她又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逐浪69ace997685a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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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转身看看，没有人，脚步声也消失了。逐浪38386fbf3a7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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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我听错了？逐浪50c1073e70e8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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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继续赶路，脚步声又响了起来。逐浪af334512a890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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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到底是真实，还是幻觉？是梦境，还是现实？逐浪74b94b986d9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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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难道还在做梦吗？逐浪0b017d74fc9c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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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鬼使神差地转进了一个胡同里，然后脚步声更加清晰了，嘴巴里呼吸的气息扑到她的衣领里，她感到暖暖的，又觉得寒寒的。逐浪39331f40bb8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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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环顾四周，没有一个人。逐浪7eeedfe33d34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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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只是那沉重的呼吸声。逐浪730b8418160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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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做梦！逐浪952fad35366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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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定是在做梦！逐浪9a001ba79da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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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醒来！逐浪3a2ad618639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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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将手举起来，只要我使劲咬一口，我是不是就会疼醒呢？逐浪8c42948ad4cf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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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还没等她醒过来，她就已经松口了。逐浪856550181165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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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清醒状态下，是很难自残的。逐浪9413cae2f73a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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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是精神病人。逐浪4ae8d0b54dad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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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梦，这是现实！逐浪7fcdc32fbbc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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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？这是哪里？逐浪97fd07f6350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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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，你不要害怕！我们是来帮你的！”逐浪3536d2f9a28b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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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声音陡然传来，谢俪浑身一哆嗦。逐浪ed987dd3472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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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逐浪9b3a8709ddc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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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面前，渐渐的出现了两条巨龙。逐浪3eecb1e5e115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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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本来是隐身的，现在一点点浮现出来。逐浪29a684e9891a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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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谢俪昨晚梦见的那两条龙。逐浪1565a8452702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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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条龙张嘴说道：“我们是褒国的龙王……”逐浪c5c0491495cf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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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逐浪d6243dcbb906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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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害怕，我们不会伤害你的。”逐浪c162d136c3d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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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逐浪b47e32ca8ce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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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每千年复活一次，目的只有一个：斩奸除恶！”逐浪3c96e7c7221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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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为什么找我？”逐浪2e8be08ee92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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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需要我们，我们也需要你！好了，不说了，有人来了！”逐浪23fc7e89854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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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王说罢，一摆尾倏忽不见了。逐浪d9cbce15cc47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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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清洁工拿着扫把边扫地边走进了胡同里，她狐疑地看着谢俪，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刚才是跟谁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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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了看清洁工，惊惶失措地逃离了胡同。逐浪d63658fcd2134
正文 8，记忆的墙
左佑躺在床上，手里捧着老婆的照片，不停地抚摸着。一年来，他每天都要重复这样的动作，每天都要看看老婆的脸蛋，想想老婆的声音，回忆着和老婆走过的每一段路，做过的每一件事。温兆伦的那首情歌总是时不时泛上心头，“我和你走过的每个地方，都变成捆绑我记忆的墙。”逐浪416353152fc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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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的老婆叫程然，她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，左佑尤其喜欢看她笑的样子。程然笑得特别迷人，她的笑容仿佛是酒精做成的，只要一笑，左佑就感到陶醉。认识程然完全是一个偶然，他们一致认为他们的相遇是上天的故意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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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从事平面设计工作，一个周末，她本该休息，可临时接到一个紧急通知，需要她来加班。程然推脱半天也没把活推掉，只好悻悻然来上班了。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，可是偏偏电脑中毒全部瘫痪了。程然只好等人来维修，等把电脑修好了，大楼又电路检修，临时停电三个小时。程然没办法，只好等着了。最后电终于通了，程然马上开始工作，这一来，就忙到了晚上十点多。在她回家的路上，遇到了三个地痞流氓的骚扰，三个人嘴巴里叼着烟，乜斜着眼睛堵住了程然的路。一个人笑嘻嘻地调戏道：“小姐，一个人回家多寂寞啊，不如陪我们玩玩吧？”逐浪9dd37b254d6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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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从来没遇到这种事情，顿时特别紧张，连忙大声呼救。可是周围除了这三个不怀好意的无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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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淫笑着走向前来，开始对程然动手动脚。逐浪6a03d232094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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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，一个声音叫道：“住手！”逐浪15d19ee4a435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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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就是左佑了。逐浪497136a9903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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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左佑值了一天的班，下班后很想回家休息，但是几个同事一定要拉着他去吃饭，左佑很不想去，但是碍于同事的情面，只好去了。吃完饭后，大伙又说要去唱歌，他不会唱歌，还是不想去，最后被一个酒醉的同事用一手铐把他铐起来了，他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。本来打算去的那家KTV人满为患了，只好换了个地方。这一换，就离程然出事的地方近了。左佑坐在包间里，傻傻地听着大家唱歌，觉得特无聊。一个同事倒酒时，不小心把酒倒在他裤子上了，他便借口要去洗手间擦洗，顺便到屋外透透气。同事怕他开溜，又把他铐了起来。左佑苦笑着，对这帮狐朋狗友，他实在没办法。出了门，转了一圈，刚想进门，就听到远处传来呼救的声音。逐浪5f9db89c2b7c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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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出现在程然面前的时候，程然先是一阵高兴，终于有救兵了。可是当她看到左佑带着手铐的时候，心想这下完了，本来还只是三个无赖，现在又蹦出一个逃犯。逐浪27ba80bdcd4c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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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无赖看到一人戴着手铐多管闲事，想法跟程然一样，心里有点慌。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一个逃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。但是三人转念又一想，一个逃犯再怎么厉害，毕竟戴着手铐啊！于是三人蹂身而上，结果转眼间就被左佑打倒在地。逐浪28637fa33f0d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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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看得目瞪口呆，她本来想趁四人打架的时候逃跑呢，可没想到这个逃犯身手如此敏捷，她还没来得及转身，三个无赖已经躺倒在地了。而如今，逃犯竟冲着自己走了过来。逐浪4427883a552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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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逐浪4aff8d7aafcd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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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连连摇头，惊恐地看着左佑。逐浪cc4928d82e7c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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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左佑的同事见他一直没回来出门找他，左佑远远地看到了，把同事招呼过来。程然这才放下心来，原来这个“逃犯”是个警察！逐浪3cd829dcf5af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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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，两人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，总觉得是老天的安排。如果程然那天不加班，或者加班了，但是电脑不死机，大楼不停电，她就不会那么晚回家，也就不会遇到无赖，不会遇到左佑；而左佑去吃饭是勉强的，去唱歌是被逼的，甚至连唱歌的地方都换到程然附近了。即便去了，如果没有一个同事把酒倒在他身上了，他也不会出来，也不会遇到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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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两人常常掰着指头数，哪些人可以算是他们的媒人。程然说，叫她上班的经理，发明那款病毒的黑客，以及供电局的维修工人都算是媒人；左佑说那天所有的同事都是媒人，尤其是给他戴手铐的和倒他一身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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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程然又问：“那三个无赖算不算媒人？”逐浪2369de906d61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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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，当然算！”逐浪8a49bf9fc97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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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结婚的时候，把他们也请了好不好？”逐浪e820abb9acc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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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，好，请他们！”逐浪ded5d3ad70d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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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左佑想着这段往事，不禁泪如雨下。逐浪e56cc4efe09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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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是暂时的，而痛苦是永恒的。逐浪22517f8938fe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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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，程然突然失踪了！逐浪ea71d68c585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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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本来还没在意，以为程然去哪儿玩了，可是一直等啊等啊，三天，四天，一个星期，一个月……程然一直没有回来。逐浪8f5686cff6e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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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这号人，说消失就消失了。逐浪ad226c69cd5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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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他也没跟程然吵架，说不上离家出走。逐浪512c1d1ab64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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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她能去哪儿呢？逐浪426dcff26d5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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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特别痛苦，更多的是害怕。逐浪39750e5f693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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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经手办过很多案子，很多案子根本就破不了。逐浪f7c1071660af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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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在哪个湖里捞出一具腐烂了几年的尸体，根本不知道是谁，怎么破案呢？逐浪af502994187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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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在哪个公园看到一只手或者一条大腿，但是身体的其他部分根本找不到，同样无法确定死者身份，怎么破案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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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种念头只是在左佑脑海里一闪而过，他不敢细想，他害怕，担心自己的猜想成真。逐浪58bcc8fd0a55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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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上，每时每刻都会有人突然消失。逐浪75bcf3372bd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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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希望程然成为这样的人。逐浪8c327740c97e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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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……逐浪90b6be70f37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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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不小心掉到水库里了？逐浪894ed31220a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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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不敢想。逐浪1a3320965cdd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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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那么漂亮，会不会被人拐卖了？逐浪a6b37277f22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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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种可能，左佑尤其心痛。逐浪1ba45bcb140d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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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程然曼妙可人的胴体，程然的皮肤光滑洁白富有弹性，程然的乳房小巧可爱柔软挺拔，程然的嘴唇滑嫩粉红温润喜人……逐浪2900a3b37a1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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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难以想像另一个男人躺在程然的身上，品尝程然的嘴唇，享受那一份激情……逐浪48dbfafc08b5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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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不可能的！逐浪4bbb3fb172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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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水沿着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，流到嘴里，热热的，咸咸的。逐浪38ee2965670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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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捧着程然的照片，喃喃地叫着：“小然，你在哪里？你回来吧，我好想你啊，你怎么这么狠心，不声不响地就把我抛下了呢？小然，你知道吗？我遇到一个女孩子，跟你长得一模一样，我本来以为是你回来了，后来才知道认错人了。小然，我该怎么办啊？不，不，我不会爱上她的，虽然她跟你长得很像，但她不是你。我爱的只是你，我爱的人叫小然！模样长得再怎么像，她的肉体里却是另外一个灵魂，不是你的。小然，你快点回来吧！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？我曾经想过自杀，但是我又怕我死了之后，你回来了，找不到我了，你会很伤心。我只有等待，等着你回来……”逐浪23816e7135fa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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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哭着，说着，渐渐累了。抱着老婆的相片，沉入了梦乡。逐浪5b961d79507d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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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似乎睡了不多久，他就被手机铃声吵醒，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。逐浪2f54a697f94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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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个同事打来的，就是那个曾经铐过他的彭大宇。逐浪a82fb91d36e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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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左佑，睡醒了没有？”逐浪118bc905fb6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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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没醒，也被你吵醒了啊！”逐浪7bc7a8736aa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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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陶波死了，被人杀了！”逐浪003c456a0f33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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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死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，”左佑懒懒地说道，干警察这行的，天天跟死人打交道，听到一个人的意外死亡，是再平常不过的。可是他突然觉得“陶波”这个名字有点熟，“你说谁？陶波？哪个陶波？”逐浪3c6e994db4b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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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教育局局长啊！”逐浪2f5241f1c996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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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这个陶波。逐浪0bda80d628a6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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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翻身起床，他要亲自去看看。逐浪b3dedd3e385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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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曾经跟陶波吃过几次饭，也算半个朋友了。印象中，陶波是个豁达爽朗的人，没得罪什么人，怎么会被杀了呢？
正文 9，离奇的凶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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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波是在家里被杀的。逐浪d77170b26245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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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赶到陶波家的时候，屋子里全是警察，忙忙碌碌地勘探着案发现场。逐浪1055a021905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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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见左佑来了，放下手头的事，迎上前来，说道：“死得很惨，你还是别看了！”逐浪68e5b8986f3f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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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没有理会彭大宇，作为一名刑侦警察，怎么能不仔细查看案发现场呢？逐浪bf595516032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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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波被绑在椅子上，地上一滩血。嘴巴里不知道塞满了什么东西，嘴角渗出汤汤汁汁。裤子被脱掉了，大腿根部血淋淋的。左佑皱着眉头看了看，陶波的生殖器竟然被割掉了。逐浪f8658dbaf27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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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的生殖器去哪儿了？”逐浪e4d6377afd1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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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，正在找。”逐浪aa2e97ef3cb0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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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案板上放着一把菜刀，案板上全是血，菜刀粘连着肉丝。逐浪ff175b2fe8af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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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用一把镊子把陶波嘴里的东西掏出来，是一些肉糜和一条底裤。肉糜剁得不够烂，千丝万缕的。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。左佑端详片刻，说道：“这就是陶波的生殖器！”逐浪d0428128cc0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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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陶波嘴巴里的那坨肉。逐浪1703a20166c1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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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警察了，但是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变态的杀人手法。逐浪3cf1e4c514ee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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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人会对陶波有如此深入骨髓的仇恨？逐浪4badf9b84dc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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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界中，雄性动物最自负的东西，就是它的生殖器。逐浪0bf3d57e7e7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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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也不例外。逐浪b24e1d66cb97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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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没有生殖器的男人，就不是男人。逐浪26d78d98c87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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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太监，人们往往鄙夷，也正是这个原因。逐浪10419ef4d28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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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手要摧毁他的男性性征，这意味着什么？逐浪7c333256cbe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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摧毁之后，为什么还要剁成肉酱，塞到他嘴里？逐浪9b9c0ca3615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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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惩罚一个男人时，经常使用宫刑，最著名的莫过于司马迁；而剁成肉酱的刑罚——醢刑，据说是商纣王所创，史书记载有三个人曾受过这种刑罚，分别是九候、子路和彭越。但是他们三人都是整个身体被剁成肉酱的。像陶波这样，只剁生殖器的，却是闻所未闻。逐浪23b3b9655fd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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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，凶手对陶波的恨，就集中在他的生殖器上？逐浪4d69e0fa9ee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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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鸡巴啊，真是个祸根！逐浪c3579db562d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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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条底裤呢？为什么要把底裤也塞进嘴巴里？逐浪68910fdde25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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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喂了堵住他的嘴，不让他大声喊叫？可是陶波椅子下面还有一个毛巾，上面沾满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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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条毛巾堵嘴巴，为什么还要用底裤呢？逐浪0eef1718f12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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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怎么说，有一点是肯定的，陶波是活活疼死的。凶手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巴之后，切割他的生殖器，之后剁成肉酱，连同底裤塞到陶波嘴巴里。逐浪743b901069f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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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是底裤？逐浪ea44a72ab95a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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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底裤肯定别有深意。逐浪6bd724e3fcbf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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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，陶波为什么会让凶手走进他的家门呢？逐浪65caeaca6fa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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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的锁没有撬动的痕迹。逐浪0aa35f25bc33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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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手要么是跟着陶波一起回家的，要么是有陶波家的钥匙。逐浪5c9cbb18743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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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手认识陶波，甚至很熟！逐浪a2bb2f9ecdc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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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陶波的老婆呢？”左佑问道。逐浪eb9493dd94e2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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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问过邻居了，说是前些日子两口子吵架，后来老婆就和他分居了，最近在闹离婚呢！”彭大宇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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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闹离婚？为什么闹离婚？”逐浪39d3a15d5d8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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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邻居们也不知道。另外，邻居说昨天晚上十点多，听到陶波家里有声音，似乎有人在打架，他以为陶波老婆回来了，两口子又吵起来了，也没在意。之后再没听到声音。”逐浪eb13e520216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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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回到单位，心情特别沉重。逐浪5383fcbcf35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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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生命为什么这么脆弱？逐浪40cc59ce2cd3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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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玻璃上的一块油渍，轻轻一擦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逐浪ac9b73133ec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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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想到了程然，她到底会去哪里呢？逐浪f434585fb09c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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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老婆，他就心如刀绞。逐浪764569b8d5f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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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眶又有阵阵潮湿、酸涩的感觉。逐浪1c54184d54b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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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彭大宇走了进来，他方才带着一帮弟兄找到了陶波的老婆康妮，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，听说丈夫被杀之后，顿时嚎啕大哭。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，之前虽然跟陶波整天吵架闹离婚，虽然曾经在心底里诅咒过陶波多少次，可乍一听说丈夫被杀了，她还是揪心得痛。几十年的往事，瞬间涌上了心头，脑海里装着的，全是陶波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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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我知道凶手是谁？”康妮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，她头发散乱，疯了一样抓着彭大宇的胳膊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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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劝她冷静下来之后，康妮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，讲得有点罗唆，讲完之后，彭大宇对陶波的家庭史也了解得差不多了。逐浪6ba37d5afe5e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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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波和康妮是经人介绍认识的，两人当时都是大龄青年，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。交往之后发现对方也没什么缺点，于是就结婚了。婚后生活一直很幸福，育有一子，现在出国留学。本来家庭生活一直风平浪静，可是几个月前，陶波的行踪变得诡秘起来，以前手机在家里到处乱扔，现在上厕所都要带着，生怕被老婆发现什么似的。晚上也很晚回家，经常加班，以前也没见他那么积极。直到最后，康妮在陶波胸口处发现了一片血点，康妮一看就知道，那是女人用嘴巴吸出来的，她顿时醋劲大发，跟陶波大吵一架。陶波向老婆老老实实地交代了，说有个女人勾引他，他把持不住，所以就出轨了。陶波保证再也不敢了，马上跟那女人断绝来往。康妮信了。可是过了一段时间，陶波又旧情复发，康妮在看陶波手机短信时，竟然看到那个女人说自己怀孕了！康妮这下受不了了，马上提出离婚。陶波却坚决不同意，说一定跟那女人撇清关系，他说：“那孩子是不是我的，还不知道呢！”但是康妮已经冷了心，毅然跟陶波分居。逐浪6985d3f6373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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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陶波还有这样的风流韵事，左佑觉得不可思议：“平时看这人挺老实的啊！”逐浪2d8dfd28af5a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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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笑道：“老婆是别人的好，哪个男人不想吃点野食啊？你就没想过？”逐浪952ff0e23492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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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，”左佑又想到了程然，我怎么会背叛程然呢？逐浪587dec0ddb5b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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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事吗？”逐浪04d8fcd2be5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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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逐浪6447d8895c02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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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女教师拿着染精内裤投诉某局干部搞婚外恋。”逐浪d854b2f7a2e2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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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逐浪3d124ae2556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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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某局干部就是陶波！”逐浪32bbe077d3a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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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吧？陶波怎么粘惹上这种女人了？”逐浪d67ee372e16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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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就去找这个女人谈谈。照理说，她是最有杀人理由的。”逐浪ac9f8c67cee0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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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叫什么？”逐浪21d1d54e449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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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。”逐浪ebbc7dcd635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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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俪？”左佑本来只是随口一问，一听到谢俪的名字，马上坐直了身子，“哪个谢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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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几个谢俪？”逐浪76f8385ee50f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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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说，她是什么单位的？”逐浪316a2c4b52a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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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育林高中的老师。”逐浪fb855ef3782f4
正文 10，斩奸除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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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失踪一年来，左佑一直心情低落，局领导也知道他的情况，所以没给他派什么大案要案。陶波被杀案，左佑本来也不想管的，但是听说与谢俪有关之后，就不由得关心起来。他和彭大宇一起来到了育林高中，找到了谢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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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谢俪正在上课，两人在陈校长的陪同下来到教室外，静静地等候着。逐浪23cfd479e010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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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站在讲台上，端庄美丽，落落大方。朱唇微启，一串串美妙的音符便流淌而出。是的，是音符！在左佑听来，谢俪说的每句话，都像在歌唱。逐浪ec0431688ff2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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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看到谢俪之后，吃惊地张大了嘴巴，指着讲台上的谢俪，看着左佑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那不是嫂子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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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没有理他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俪，生怕一闭眼睛，谢俪就会从眼前消失，就像一年前，程然离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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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节课讲到了晋朝的“八王之乱”，课本上只写了了了几句，谢俪知道光凭这几句话，是很难让学生明白“八王之乱”的来龙去脉的。于是，她从贾南风开始讲起。贾南风，是西晋晋惠帝司马衷的皇后，又称惠贾皇后。史书记载，贾后个子很矮，脸色青黑，眉后有一痣，其丑无比。不但丑，而且奇妒无比。有一次她听说一个妃子怀孕了，居然挺着长戟当飞镖把人家捅死了！同时，这个贾后也内行不修，宠爱美男子，搞得短暂的晋王朝乌烟瘴气。这还不算，她对政敌也是心狠手辣，频繁利用军阀之间的矛盾，拉了这个灭了那个，直接导致了“八王之乱”的发生。逐浪796bed6d1f3e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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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看着谢俪的样子，听着谢俪的声音，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程然。逐浪18b04df7cd43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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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如果站在讲台上，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？逐浪11ba2f22e75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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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听着谢俪的讲课，不禁说道：“真是红颜祸水啊！”逐浪6d27c8da1ebb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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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看了看窗户外的彭大宇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愤怒，但是这种愤怒旋即消失了。逐浪f8acc67f09f8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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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课后，谢俪走了出来。逐浪ec3eb89d1ec2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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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大宇几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，贸然问道：“你认识程然吗？”逐浪51f57b380f1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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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尚未回答，左佑已经回过神来：“别问这些了，她不认识。”逐浪81560355d3bc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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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来到一个小会议室，彭大宇开门见山地问道：“你认识陶波吗？”逐浪7cf9ba9bf3c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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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俪一怔，脸腮通红的，嗫嚅着说道：“不认识。”逐浪2f0ef15c1a12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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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不认识？”逐浪d4dc0331235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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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……真的，我没听说这人。”逐浪49a116810032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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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昨天被人杀了。”逐浪5e63f2ebb75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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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谢俪吃惊地睁大了眼睛。逐浪b3930a7e21d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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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老师为什么这么吃惊？”逐浪68367963ed30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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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没什么，没什么，”谢俪的眼神散乱而漂移。逐浪e651fdcfb40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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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佑一直坐在谢俪对面不言不语地看着她，他根本不是来办案的。他只想一直看着谢俪，看着这个酷似程然的女孩子，脑海里想着的全是他跟程然的一点一滴。刚认识程然的时候，他请程然去看电影，看的什么电影他已经忘记了，因为他时不时看看身边的女孩子，心思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