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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38醋意 此恨不关风与月

灵素

  虽然秋凉,三个人还是躺在慈宁宫花园的草地上瞎聊,仰面望着蓝得透彻的天空,墨涵长长叹口气,似乎要把胸中的抑郁挤到体外,她又用力吐气,人轻松许多。她忽然冒一句:“一辈子这样躺着看干净的蓝天,不吃不喝也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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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祥看她一眼,却不搭话,只跟着叹气。逐浪a942ba49a873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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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墨涵,不是说女人老了才喜好做媒么?你怎么也热中于此啊?”胤祯不无好奇的问。逐浪396a7ef366f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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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甩手给他一个飞闪,击到脸上,厉声道:“等你岁数到了,我给你介绍个比鸭子还罗嗦的女人,烦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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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祥却叹口气说:“你也别嫌他唠叨,你该听点劝了。不是早有准备,帮你出头,能这样轻松过关么?二嫂闹起来,阿奶怎样也得还她一个公道。”逐浪f15df9b166c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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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什么意思?”他话里暗示着什么。逐浪9832fc613d8b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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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自己想吧!我能有闲心去留意二哥的习惯么?你脾气不好,命好,有替你操心的人!”胤祥莫名其妙说些奇怪的话,就要起身告辞而去,他满脸的困扰和压抑让墨涵如坠云端。逐浪da0dad9309a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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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赶紧蹦起来拉住他,不待追问话里的玄机,胤祯又叽叽喳喳的说:“你那些好玩的话也教我些,怎么只偏心教十五弟?”逐浪a0691463947d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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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一脸茫然,连胤祥也觉好奇,停住脚步。逐浪5dec4ef9f21e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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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们兄弟几个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易懂些,我不想伤那么多脑细胞来猜。我教了十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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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祯却问题多多:“你说脑什么?什么东西?”逐浪64a33f90b48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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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不耐烦的说:“说你要说的,我没精神回答你这么多问题,简直一个十万个为什么!”逐浪57d38c4bb87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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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前两天皇阿玛在书房夸我和十五弟的字有长进,赏了个贡品西瓜。小太监说冰镇西瓜吃多了容易闹肚子,十五弟本来不喜欢吃凉东西的,却发狠一样的吃,果然第二天就不停的去出恭。小脸都惨白了,还乐不可支的样子,说是盼了许久了,总算闹肚子了,可以套用你教的一个经典句子了。”胤祯写记叙文一定不错,描述得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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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知道怎么回事了!你别说了!”墨涵已哧哧笑出来。逐浪24bf0c82df1d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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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太逗了!太可笑了!”胤祯嘻嘻哈哈的独自乐着。逐浪26fb9536ad8a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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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祥不解的问:“她教十五弟说什么了?”逐浪3ae406f980c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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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却红了脸,辩解着: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哪里是刻意教他。我先走了,你们慢聊!”逐浪565228a84cb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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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别走!”胤祯拦住路,扭头对胤祥说:“十五弟说,拉肚子拉得大气也不敢出了,问他拉肚子和出气有什么关系,他说不是前面的口,是后面,怕错以为是打屁出气,却不留神拉在裤子里,因此后面有了屁意,也不敢出气。我再三问他,十五弟才说是墨涵传授的句子!”边说,胤祯边笑,等他话音一落,胤祥也可劲儿的笑了起来,羞得墨涵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般,谁叫她以为十五岁数小,就口无遮拦来着!逐浪522b42d3ee7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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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午膳是墨涵改良创新的菠萝饭,添了几种豆类,她自己挑了肉多的咸鲜味的来吃,为太后选的甜香味的,胤祥、胤祯胃口好,两种各吃了一个,都觉着新鲜。墨涵也是好久没吃,又费力干掉一个甜的,吃饱就要在慈宁宫凑合着午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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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可晌午后来请安的人一拨又一拨,胤禩也随着胤祺、胤祐来了,墨涵便先到花园里等着他。“听说二嫂又寻你不是了?”宫里的花边新闻就是传播得快,胤禩知晓了自然要关切的追问。逐浪435cdd2fe8a5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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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是我自找的!”墨涵笑得像只苦瓜。逐浪cb05384f699e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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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禩的用拇指抚平墨涵皱紧的眉头,怜惜的说:“涵儿,这些日子你怎么总是忧心忡忡的,是那个唐莞惹你烦心了么?”逐浪e305f1822b0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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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唐莞!”墨涵咬牙切齿,“胤禩,我惹的事有没有连累你啊?胤锇和大阿哥有没有见怪于你?他们不会知道你帮我捣鬼的事吧?”逐浪109d2fb883f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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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不开心是担心这些么?我没事的,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没事!”胤禩略一顿,又说:“涵儿,你不喜欢陶渊明,那咱们作徐霞客可好?游历山河,快意人生,岂非乐事?”逐浪bbe89c375b9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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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故作姿态的挤出微笑,心知他说的是离开宫廷,绝非她盘算的穿越,她担心胤禩是否能接受那么遥远的离开,这样新鲜的概念是否在他的承受范围内呢?他舍得这里的一切么?忽又想起胤祥所说的操心的人,难道是胤禛?这个念头一经冒出,就被墨涵甩出脑海,真是荒诞,怎会是他。可除了他,谁又会去指点胤祥呢?她仔细思量,倒不明白胤禛出手相助是何用意。逐浪daa8ec5f8d7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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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慢慢想,我可走了!”他故意逗她,作势要走。逐浪7be6886dd7b5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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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去哪里?”墨涵猛地扯住他衣袖,才见他笑看着自己,显然是她刚才走神的样子被他收入眼底。她丢开他,嘟着嘴往咸若馆走,也不回头看他,“太后瞧我喜欢宝相楼,让我搬过来住。”她有意这样说,这慈宁宫可不比她独门独院的住在绛雪轩,要私下见面可没那么容易。逐浪68e3b2017034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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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被逮住的就不只袖子,胤禩拉住她的胳膊不放:“如今皇阿玛交给我的差事比先前多,好些事我也是学着办差,因此才没功夫陪你。”逐浪d367380896c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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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松开!你就不怕人瞧见?”逐浪2aa199da4ad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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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瞧见就瞧见!你和十三弟、十四弟不也时常这样?”顺着手臂滑下,更紧紧捏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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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笑着撇撇嘴:“这样的醋你也吃?在太后眼里,你可也和他们一样,还是小孩子?前几日惠妃来请安,太后还在夸你如今越发出息了,是个大人了,能帮着皇上分忧,独挡一面。可见是太后走眼了!”逐浪3197b6dbabcb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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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天天跟着阿奶好吃好喝,还编排坏话?我怕什么,额娘说了,阿奶已把你许给我了。”他大着胆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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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样的话,二人也是头一次当面说起,都有些害臊,墨涵背对着他不转身。他这才放开她的手:“我是真得走了!有几个外臣要见,还有些户部的事要向皇阿玛回禀。”逐浪1782b6ba5819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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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听到脚步声离去,墨涵才忍不住回头,胤禩并不曾走远,只站定了等着她,却见她好奇的望着不远处,顺着看去,正是来谢恩的女子。她一眼就认出绮云,绮云也瞧见他俩,目光中透着笑意,自然是含情脉脉的盯着胤禩。墨涵再看胤禩,似与对方微笑致意。她心里有些不快,他却道:“那穿杏色衫子的两个便是你的堂姐,可还记得?我特意叫人去问过,就怕你说漏嘴。想来在赫舍里府时,她们该是见过你的。”逐浪5d149ee8b1f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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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这才留意,那二人果然正瞧着她,不冷不热。逐浪2356cfb0ea2c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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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快走吧!我进去看热闹,你若不想放过饱眼福的机会,也进来吧!”她拿话刺他。逐浪81815bdc3c4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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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禩笑笑,低声道:“晚膳后,我要去额娘那里,你也过来吧!”说完便大步而去,手却甩在身后玩着辫稍上墨涵为他打的穗子。逐浪57d7c24ce543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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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的举动让她好似吃了定心丸,得意的溜达进咸若馆,将注意力放在同宗的两位堂姐身上。样貌也是不错的,不过,赫舍里家的可不会指给皇子,至少书里没有。索额图的如意算盘哦!太后有些乏,说了几句话,便要去歇息,留几个女孩儿吃茶、玩耍。逐浪907d953f016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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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再看绮云,可不比适才胤禩也在时的柔和,眼里满是挑衅的目光,上上下下的扫视墨涵。墨涵只留意她手上拿着的一双小鹿皮手套,那色泽很是眼熟。绮云也察觉墨涵的视线,只一愣,便笑得灿烂,刻意去夸身旁女孩儿的荷包精巧。那女孩儿自然知道绮云的身份,客气的谢了,就直赞绮云的手套皮质好、做工细。逐浪aea24ccd245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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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绮云的声音不大,恰好让坐在对面的墨涵能听清:“这鹿皮市面上买不到的。要皇家的围场才有这样上品毛色的鹿。这还是位皇子第一次狩猎所得呢!”她眼角挂着骄傲的神色,全然不管墨涵的怒火。逐浪a434569ba3b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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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们怎么不去套磁?不许招惹我们赫舍里家的就行。”墨涵丢句话便躲了出去,晃悠一会儿,满脸得意的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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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祯已找了个女孩儿说话,羞得那女孩儿满脸通红的对他回话。胤祥却远远坐着,冷眼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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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这以退为进也不错。到时候都知道十三爷是个矜持的男子!”墨涵与他隔得不远,嘴唇不动的从齿缝中挤出话逗他。逐浪5392ce74fc4b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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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祥学着她的法子,回道:“你只说谁要遭殃了,我打赌,你去小厨房了!”逐浪e4add05ac156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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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呵呵!算你厉害!”逐浪236e54a2505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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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九哥的表妹怎么得罪你了?”他心思缜密。逐浪98b0ad2d328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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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得罪我了!小心我暗算你!”逐浪baab40cf4ce7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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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慈宁宫的宫女端来茶点,墨涵选了两碟清香可口的送到赫舍里家女孩儿跟前:“姐姐,这个是恩古伦学着做的,你们试试!”逐浪032b80c5f8a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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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妹妹比在家时更漂亮了!”逐浪043ad921efb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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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祯晃过来问:“她在家时也这么淘气么?”逐浪6a8664f06ddc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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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呵斥他几句,又应酬一番,才不紧不慢的回到座位,也不去留意绮云的反应。逐浪ed63eb924676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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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下了套,都不看看猎物?”胤祥打趣道。逐浪f5bc6073778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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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请你看了好戏,你怎么谢我?”逐浪3bfcd700727a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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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她怎么招惹你了?”逐浪aeaa4a200b2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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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没劲!她吞下了?一大块冻油,还有醋。”墨涵有些佩服了。逐浪1d983f7cbbaf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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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阿奶赏的吃食,也就皇阿玛敢吐。”逐浪373fcec053d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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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是不是觉得我太阴损?”逐浪695bb0d16b77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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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祥白她一眼,笑笑:“这次去塞外,我要是猎到鹿,给你做双手套吧!”他略一顿,“只怕你不稀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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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先记下了。冲着你的好意,我肯定给你四哥一张笑脸。”逐浪efa7cb89b66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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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祥装作没听清:“你说四哥什么?”逐浪861070863a8e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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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四哥是个大好人,比潘安漂亮、比宋玉有才、比陶朱公更有钱!”墨涵没好气的说。逐浪ccfb485a91cf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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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摇摇头,意犹未尽:“这样的说法太寻常!”逐浪7cef09fe8ae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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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咳嗽一声:“蟋蟀一样帅,比蜜还甜,比肥肉更腻!”逐浪a7c7e8e29dca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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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胤祯早凑在胤祥身旁,听墨涵的胡诌,二人咬着牙背对她狂笑不已。她还要说,只听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:“格格盛赞,过誉了,胤禛愧不敢受!”逐浪1a3f012a9dba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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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胤祥!你好样的,给我挖坑!你记得便是!”逐浪91632452006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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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人大笑起来,却是胤礽,来的人不少,三阿哥、十二阿哥也跟着,女孩儿们都赶紧跪在地上。墨涵嘟着嘴也要跪下,胤礽拉她起身,问:“十三弟怎么得罪你了?给四弟认个错,可不许这样满嘴胡话了。”逐浪f724c559e2e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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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见他面色和润,胤禛那里却是分不清喜怒的,她磨蹭半天,不开口,胤禛也不回绝,只等着她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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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听话!”逐浪5fb41c2a6bd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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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做个丑恶的样子对着胤禛,挫着满口贝齿,发出“错”的声音。逐浪e1e5f72f2dad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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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罢了罢了,当心咬着舌头!”胤礽赶紧制止,“四弟,你多包容些。这次去塞外,劳四弟看顾她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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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臣弟自当尽力。”他淡然一笑,那笑容实在耐人寻味。逐浪21debc5749d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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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表哥,你不去么?”逐浪6a131aa632f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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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太后从后堂出来,众人齐齐跪到地上,胤祥不动声色的跪在墨涵身旁,蚊子般的声音说:“二哥要监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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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膳后墨涵早早去了钟粹宫等着向胤禩兴师问罪,她没有那样好的涵养,可以置若罔闻。他们相识之前的如幽兰、秋水之事她可以不介意,可绮云另当别论。逐浪60c66879db2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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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恰好大阿哥也在,墨涵觉得有些尴尬,选秀以来,自己管了他两件闲事,做贼心虚的避开他审视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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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阿哥走了,墨涵又陪着惠妃说会儿话,掌灯时分,胤禩方才急急而来。惠妃只说叫墨涵去东暖阁为她誊抄佛经,又让胤禩去帮着寻书,这样有意的安排倒让墨涵有些无所适从。逐浪0760951ff1d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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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且打开看看!”胤禩将个匣子递给她。逐浪5c06aa25366c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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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有意撒泼,却学不出那味道,只独坐着生闷气。逐浪30aa6e33849f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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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有什么话,看了再说好不好?我可听闻你又使那套化悲痛为饭量的功夫,慈宁宫的饭就那样好吃?”他倒是有备而来。逐浪a9e67a5eb92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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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不服气的开了匣子,正是小鹿皮的手套和水囊,她狐疑的看胤禩一眼,再仔细瞧那两件东西,花纹、色泽确实出自一张皮料。满腹疑问,却不好意思问他,竟是自己的醋意被绮云察觉,无端被戏弄一番,虽然报了仇,却先是她墨涵泄了底,棋差一招。逐浪9c0419650f3a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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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手套不能给你,是我从额娘身边的嬷嬷处借出来的。这水囊,你早就使过,不嫌旧,便请收下。”幸好绮云寻了胤禟吵闹,他才得了消息。墨涵再如何小性子,他却乐意惯她,总忧心她的优秀渐渐显露,吸引了旁人的目光,也分了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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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羞愧不已,却不肯认错,撒娇的搂着他道:“不许笑话我!不许笑!”逐浪e61641df937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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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不笑,不笑。”他纵容着她的一切无理,搂着怀中小人儿,心中竟是笑意。逐浪d6495176f2b6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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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随扈的名单公布,无意外的太子留守,大阿哥和三阿哥从旁相辅,旁的阿哥、公主都跟着去,简直是家庭团出游了,老康的妃、嫔也跟去一大堆,墨涵是编队在太后那里的。胤禩也去,却有些打不起精神,墨涵琢磨许久也没明白。侧面向胤禟打听,才知是被康熙责备了,为着个没办好的差事。逐浪21b73bd2cd1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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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太子把墨涵唤了去,早给她准备了几身出门的新衣,又带着她去上驷院选马。史书上说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后,胤礽就曾被羁押于此,受辱于大阿哥。想到此,墨涵不免心酸,看着专心为她选马的胤礽,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手:“表哥,如果你做了什么让万岁爷不高兴的事,至少还有十年的时间让你弥补。”逐浪26545f58868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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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墨涵不去理会胤礽狐疑的目光,随手指着一匹白色的大马说:“我就要它吧!就叫它海棠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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